陆泽言的父母在国外还没有得知消息,替霍子心守在手术室外的,是穿着病号服的宋悠悠。

“病人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如果能够在48个小时内苏醒,这个人救回来就很有希望。”医生如是说。

万幸,他一脚都踏到了阎王爷的地界,又收了回来。

陆泽言没有来得及按下身上的报警装置。是霍子心也猜到了真正的凶手是舒婉婷,通过排查芳芳生前的行踪,在茫茫人海里锁定了舒婉婷的踪迹,在千钧一发赶到案发地。

霍子心赶到背后一阵阵的冷汗。失去的滋味,她还记得那么清楚。不管回忆已经走出了了多远,都是冲撞在她心头的利刃,让每一次脉搏都被刺得刻骨铭心。

她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假如她猜错了舒婉婷作案的地方,假如她赶到的时间再迟了一秒,会是如何。

宋悠悠回头看见了霍子心,立即追了上来。“说凶手抓到了,是舒婉婷?那贺天明呢?”

宋悠悠的眼睑上还挂着泪痕,不知道是为贺天明还是陆泽言哭过。流产以后,宋悠悠经历了一个医者不能自医的全过程,终日都在起伏不定的情绪和自怨自艾中辗转反侧。

云哲按霍子心的吩咐,放下手头的工作到医院陪了她两日,专业的心理咨询也没用特别好的作用。

霍子心不知道如何作答,刚一抬头想转移下话题,围在身边的马克颜筱晴他们一哄而散,都不敢告诉宋悠悠事情的真相。

霍子心目送着护士把陆泽言推向病房,把高度紧张的宋悠悠带到医院的天台上。从霍子心凝重的神情里,宋悠悠已经猜到了结果,身体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