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全城各个相关单位齐发通告要求必须严查快递,但对每个快递都逢包必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总而言之,这些带血的人体快递,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准时在每周五的下午,送达下一个受害者家属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眼看明天又是周五,整个风城公案局内如临大敌。但大家也只是七倒八歪地望着霍子心。从第一起左耳案发生,他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凶手挑衅,却无法对暗处的敌人施加任何压力。

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家属收到带血的眼球,毕羽就在办公室内大发雷霆,要求霍子心按照省厅的要求,限期破案。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抓住凶手毫无头绪,毕羽除了每天在电话前接受来自各方暴风雨般的责问,更多也只是把自己关起来抽烟,再没有找过霍子心的麻烦。

这是因为毕羽知道,如果霍子心都破不了的案子,那可能是真的没人破得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唯一可以让人有点指望的是,春节即将到来,快递会停止揽件,也许可以让他们喘一口气。

但如此神通广大的凶手,穿过警方层层叠叠的监控网络,都能频频对精壮之年的男性下手,还能让快递每周五都准时送达受害者家属手中,即便是万家团圆的春节,还会不会有带着死亡气息的快递出现,谁也不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霍子心反倒是有些盼着陆泽言回来了。在传统的刑侦思路走入死胡同的时候,他总是能从微末的细节之处,发现变态罪犯和受害者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就像在云岛上把郑霖宇的皮划艇和阿水联系起来一样。

每周五游戏内任务更新,陆泽言倒是也准时会和她通话,交换寥寥几句就能够交代的案情——因为对破案有帮助的信息非常少,可以说几乎没有。

陆泽言倒是也会认真地和她推理一番,但对回国的事情却绝口不提。

终于轮到霍子心熬不住了,忍不住问他,“你到底多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