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自己不适合再带队。霍子心对毕羽的处理,无话可说,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我在想,这么多年,我是不是惯坏了你?”毕羽本想忍住,却实在恨铁不成钢。

霍子心揉揉后脑勺,“错就是错,我接受组织的一切惩罚。”

“这是一条人命!一个没有经过审判的犯罪嫌疑人,一个对学术界做出过巨大贡献的知名学者。网上有多少人对你口诛笔伐,公安局的官方微博都被迫关闭评论了。”

毕羽不轻易发火,一旦发作,就毁天灭地。霍子心埋着头,迎接她躲不过的狂风暴雨。却听见一个悠闲的声音飘进来,“老毕,我在电梯里就听到你在叨叨了。你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

是陆泽言。莫名地,霍子心觉得今天的这个人,不似刚认识时那么自负而讨厌了。

毕羽的眼神在他俩之间穿梭,最后憋出一句,“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陆泽言赶走了毕羽,走到窗前替霍子心来拉开了窗帘。“晒晒太阳,祛毒的。”

霍子心一晃神,身体里的毒素可以通过药物和时间排干净,那么埋藏在心里的呢?

陆泽言慢慢地说,“孟司远不是你杀的,那一枪只擦掉了他耳朵上一点皮。他在牙齿里藏了氰化物胶囊,一旦逃脱失败,就打算自杀,与你无关。”

她很清楚自己的枪法,即便是在生理和心理趋近极限的情况下,那一枪也不可能打偏。唯一的可能是,及时赶到的陆泽言,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