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准备对黑熊说什么。

黑熊打断了他:“我爱人的死是她自己的意愿,她死后我无非只有两种可能,陪她一起死或者发疯大杀四方。”

“不管是哪种可能,情况都没有现在这种被暗戳戳追杀的可能好。”

言鲸点头:“我会传达。但是,你的头发,确定不整理一下吗?”

“头发?”黑熊薅了把自己的头发,梳不开,“我不会。”

“你不会?”言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多大了,还不会梳头发?”

黑熊得瑟地扬起了眉头,摇头晃脑,蓬在头上的头发都晃出了虚影:“我27了,从来没有自己梳过头发,都是我女朋友给我梳的。走正常程序告白了的女朋友,亲口答应了的女朋友,如果可以,一定会结婚的女朋友,哦!”

言鲸:真会气人。

“浴室有精油,自取。”

说完这句话,他十分温柔地走了,进门时,却把门关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

当哥前,他还能事不关己调侃几句;当哥后,突然就从孑然一生变成了有直系亲属的人,不算坏事,但总有种无依无靠的感觉,特别是在被那傻叉气的时候。

“怎么了?”亓玙瞪着眼睛问言鲸,还乖乖的待在被子里。

言鲸忍不住揉把他的头发:“还是你最听话。”

“去死。”

“……”祖安听话。

“所以是谁泄密?”亓玙问。

言鲸:“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