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子?”晏池就和听了个多新奇的笑话似的:“哪有那玩意啊。”
看着她冷脸,他又立马改口:“行行行,这就去给你买,多大点事,火箭都给你买回来。”
下午四点,张妈开始打扫玩具房地上碎屑。骆书禾人躺在房间沙发上,正享受着一对一小腿按摩服务,脸上盖了个抱枕,在休息。
大概十分钟后,骆书禾往晏池肩膀上踹了脚。
“……你别耍流氓啊。”
她今天穿了条短裤,裤管很宽松,空空荡荡。
晏池只能老老实实把手放回小腿。
又过了十分钟后,晏池发现没动静了,拿开了抱枕,发现果不其然睡着了。
她睡相一直很好,规规矩矩的,手搭在肚子上,无声无息。更多时候是蜷着睡,没什么安全感的模样。
他们在五点半时才走,老太太一直挽留,说是可以给他们做好吃的。
祈望就简单干脆多了,连包都收拾好了,打算和他们一起走。
在门口,晏池给人拦住了,给他强调。
“小鬼,我们是回我们家,你懂什么意思嘛,我们家,和你没关系。”
祈望一扁嘴,一扯小书包带子,看着他身后的骆书禾,就要哭。
直到晏池开车出了老宅,骆书禾还能从汽车后视镜看到祈望小小的身影。
为了减少负罪感,她转头连上了车载蓝牙开始放音乐。
某个红绿灯路口,骆书禾瞥见了岑书意最新拍的珠宝广告,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路口之一,滚动循环播放。
骆书禾忽而从手机里抬头:“我姐和姐夫,最近他们有联系过你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