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孟珩各种针对骆家,骆聪和几个兄弟忙得回不了家,小儿子出事,都是他妈和老婆在处理。
骆夫人看上去特别年轻,据说是骆聪的第二任妻子,只有一个孩子,正是骆聪的小儿子。
她看到这一行人,也不觉得奇怪,对阮谈和龙月酌的态度特别好。
高铭母亲并没有说团子的性别年龄,只说是梁城无求观的道士,别看年轻,很有本事,还能得到明华观的礼遇。
现在,骆夫人显然将龙月酌当作团子。
团子也不郁闷,站在龙月酌身边,捂着小嘴巴偷笑。
很快,脸颊被轻轻捏了下,触感冰冰凉凉的,她茫然的抬头,看到的却是龙月酌淡定自若的脸。
“想捏就捏嘛,”团子不由自主的搓搓脸蛋,“手感可好了,我也喜欢捏。”
遍寻周围的人,也捏过很多人,最终发现,还是自己的脸最好捏。嘿嘿,团子得意的摇头晃脑。
骆夫人简单介绍了情况,又美目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
骆家的情况还真和高家差不多,房屋格局好风水好,只是主人不做人,坏事做多了被老天爷清算。
这家人最近运势都比较低,像骆老夫人已经住院了。而骆夫人的三岁小儿也是众鬼的欺负对象。
就像有的人喜欢欺软怕硬,有的鬼也喜欢捡软柿子捏。
骆家几个阳气旺的人,就没鬼敢招惹。
不过,团子仰头看了看年轻的骆夫人,撇撇嘴。
骆聪不是好人,这个人也不是,不过是个气死原配上位的小三,团子不觉得她会举报骆聪。
一行人又看了看骆夫人的儿子,这个三岁小男孩的状态还好,但撑不了多久。
团子捂着嘴巴不说话,龙月酌慵懒的靠在墙上,阮谈死死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