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团子的师父,是真的好奇。

“邬凌霄是你师父的真名,还是道名?”

若是道名,他从未听闻,若是真名,也许是哪个高人用了真名,他不相信能培养出邬忧忧的人,是个普通道士。

轮到团子惊讶了,小嘴巴长得老大。

“真名?道名?”

许观主便解释了,道士在业内,可用真名可用道名。

“以前特别讲究的时候,大家都有道名,那会,大家还必须蓄发。”

现在,他们这一脉,都不需要蓄发了,全凭个人的选择。

团子更震惊了。

她对道士的了解,仅限于她接触到的这些人。

像她,两个师侄,头发留了肩膀处,像师父,还有大师兄,头发更长。特别是大师兄,那一头银灰色的头发,特别好摸。而且他都不梳成道士常梳的发髻,也不穿道士服。

帅气的外表,花哨的穿着,加上性格又那样,走出去,一般人绝对不会认为他是道士。

“我、我不知道。”

团子有些苦恼的揉脸蛋。

“对哦,师父现在用的肯定是真名。”

之前她就发现了,池灵说自己是无求观的弟子,吴章还挺惊讶。系统也说,邬凌霄这个名字在业内一点都不出名。

那么优秀的师父,怎么可能不出名?

她低着小脑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师父以前用道名收了很多徒弟,后来改回真名,收了她,还定居在无求观。那师父以前是哪个道观的?为什么离开那个道观?

疑惑的种子种下。

双方辞别后,团子回到家,发现池灵和池瑞康已经回来了。

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