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徒弟这些日子汇报的事情,那双桃花眼多了些冰冷。

再想到谋害小徒弟父母的人就是孟怀义,他更是后怕的将小徒弟往怀里带了带。

“是师父做错了。”

他竟是让小徒弟羊入虎口。

正偷偷将眼泪擦在师父袖口的团子竖起耳朵。

听清楚后,她猛地抬起小脑袋,“师父的确做错了。”

团子虎着脸,故作严肃道,“你不该扔下弱小又可怜的忧忧,自己一个人下山。以后你要做什么,应该带我一起。”

两人说的并非同一件事,不过……邬凌霄垂眸,夕阳余晖让他的侧脸多了分柔和,“师父日后若出门,必然和你商量清楚。”

“这还差不多。”

团子勉强满意了。

她又抽了抽鼻子,扒拉着师父不放。

“师父早就知道是那个坏蛋害了爸爸妈妈,才让我来江城的吗?”

说完,她又自以为悄咪咪的用师父的袖子擦脸。

“我并不知道是他,”邬凌霄只当没看到徒弟的小动作,眼神温柔,只是提及这件事,语气藏着几分寒意,“若知害你父母的是孟家人,我不会让你回孟家。我所知的,只是后半段。”

团子擦干净脸,有些疑惑的歪歪脑袋。

“后半段?”

真相已经大白,邬凌霄便也不瞒着。

“我说的后半段,是指四年前救下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