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所谓卦不算己,倒不是说道士不能给自己算,而是算自己得出的结果会比较模糊。模糊意味着不准确。因此一般道士都是找别人帮自己算。
比如之前,师父就帮她算了很多次双亲,得出的结果都是两人命贵已亡。
昨日见到孟德峰几人,她忍不住为自己算了算,结果模糊,却也指向亲缘。
今日又见这两人,结果依旧模糊,隐约指向亲缘。
“什么嘛?”
邬忧忧低头算啊算。
她哪来这么多的亲人,而且这些亲人都不找她,也不像是在乎她的样子。
没忍住,她又抬头,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哥,她在看我们,不,在瞪我们,是不是在生气?”谢文逸还在疯狂拍打。
谢文礼只觉自己的肩膀麻了。
他淡淡道:“也许是因你没叫她,生气了。”
谢文逸信以为真,赶紧走过去。
与此同时,池瑞康三言两语形容了厅内的情况,吓得老管家心乱如麻,恨不得马上到达老爷子身边为他解忧。
“你快去,我们对这儿很熟,待会自己过去。”
谢文逸貌似很体贴,一下子将老管家打发了。
人一走远,他毫不犹豫对着邬忧忧鞠躬,“小姑,我每年都有给你烧纸!”
邬忧忧:“哈?”
小女孩一脸懵,小嘴巴张得老大。
眼前的青年还在说:“小姑,你是不是死不瞑目,你和我说,我一定给你解决问题!”
邬忧忧听懂了。
这人把她当作别人,还以为她是鬼。
她瞬间炸毛,大眼睛瞪得溜圆,小肉爪直接敲了敲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