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康今年才十八岁,长相俊秀,脸上常年挂笑,只是肤色苍白,身上有股药味。他穿的道袍偏大,乍看看不出异样。
系统扫描他的身体,发现他左手手肘以下部位全无,再仔细一看,应该不是后天出现意外,而是天生如此。
“小师叔,这是师祖留给你的信。”
池瑞康递过来一封信,顺带安抚炸毛的小师叔,“师兄正在煮面,待会可以吃到青菜挂面了。”
听到有吃的,邬忧忧忍不住翘起唇角,“明哲师侄的手艺一向很好,待会我要吃两碗!”
“好好好。”
池瑞康笑着应下,却又不动声色的走远些。
“小师叔,你看看信。”
邬忧忧没发现他正在保持安全距离,随手将信打开,才看了第一行,眼睛就瞪得溜圆。
“什么?师父下山了?归期不定?”
她气得猛拍桌子,“昨天说好要教我新口诀的,师父是骗子!”
信的内容分为四部分。
一是邬凌霄下山了,归期不定,不要联系他。二是道观转移到她名下,如何处置道观由她决定,他不会有任何意见。三是邬凌霄算出她与江城有缘,让她去江城驱鬼除祟。四是让她出门带着师侄池瑞康,另一师侄池明哲留在道观管理各种事务。
邬忧忧‘啪啪’拍打着桌子,像极了拍打地面的海豹。
“骗子师父,又不告诉我他要去哪里!我要给他打电话,说我要卖了道观请大家吃饭!”
她翻出一个旧手机,直接按下快捷键,只是没人接听。
小女孩顿时气成河豚,站起来团团转。
这时一股面香味飘进来,邬忧忧眨眨眼,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跛足的年轻道长端了碗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