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姨娘知道的不算多，却也将张家古宅里的蹊跷之处都点出来了。

她是四年前进的府。

那会她还未察觉出危险，发现府内的仆人偶尔会换，有些小孩子不会再出现时，还当是正常的，她只需要讨好老爷就行。

至于老爷其实快六十这件事，她是不知情的。毕竟谁也没法将一个长得像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想得那么老。

三年多前，一天晚上，张家老宅某处发出巨响，张老爷由惊惧到惊喜再到惊惧。

体会最深的是当时最得宠的十姨娘，以及时刻服侍老爷的管家。

那时，十姨娘偶尔会看到张老爷的老态，还当是自己看错了。

十姨娘：“从那之后，老爷就不允许我们靠近书房。”

人都有好奇心，而好奇心往往可以害死猫。

越不让她靠近，她越想知道书房里有什么。好些次偷偷靠近偷听，发现里边时不时传出惨叫声，声音很稚嫩，就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十姨娘吓得够呛，连续做了很多次噩梦，梦里都是冰天雪地。

秦张扬突然一顿，放下了牛肉干。

说起来，她在和张老爷对峙时，的确听到书房里有声音。

杨承也觉得蹊跷，“那你去书房里看过吗？”

十姨娘摇头：“没有，我没去过，再后来，府里就经常出事了。”

这也是管家告诉他们的说辞，说是三年多里府里经常死人。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十姨娘反应过来，也许这府里一直在死人，只是最近三年，被人发现了，或者说，张老爷开始无力阻止一些流言。

为什么无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