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吃烤全兔吧。”

庄意拍掌,“好啊好啊,这只兔子可肥了。”

系统:“!”

庄简拿出平州和陵安送过来的信。

“父皇让我们谨慎行事,小心为上。大哥那边,他说平王的确形迹可疑,不仅和平州推官关系甚密,甚至与州尉,附近的禁军都走得极近,他还在收集证据。”

不是用眼看到关系甚密就可以治罪,他们必须得到通信或其他证据。

“大哥还说,”庄简蹙眉,“我们之前不是解决了普州之祸吗?平王似乎怀疑我们冲着他去的,有可能会半路伏击我们。就算不伏击,也会派人试探。”

一只小肉手伸过来,抚平他的眉头。

“哎呀,伏击又如何?知道我们有谁吗?”

她又趴在窗户上,掀开帘子,朝着墨寒和白轻云摆手,“我们可是有江湖高手在,来一个,抓一个,来一双,抓一两个!”

庄简依旧认为需要小心行事。

“平州毕竟是他的地盘,我们到了周边,就不要再前进了,只需派人和大哥汇合,确定好了再说。”

他忍不住提笔给父皇写信,想求教。

团子见了,拉着庄意一起给庄焦写信。

信上的内容可丰富了,既有一路上吃喝了什么,又有自己如何治病救人拆穿骗子的把戏。还说自己找到了墨寒,对方有多么的好看,就是中毒了,好在自己找到了大部分药材。

大事小事,团子都写在信里。

陵安府,皇宫。

庄焦看到那鼓鼓囊囊的信,眼前仿佛有一颗团子正在摇摆。

“嘿嘿,父皇,梨梨今天又吃到好吃的……”

他人生多数时候都在皇宫,如今却跟着女儿,仿佛游历了不少山河。

目光最后落在墨寒这个名字上。

景和22年,白若不肯跟他走,他心灰意冷,后来才得知,白若是去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