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不看夏知州,恭敬的给庄梨梨几人行礼,将夏知州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他宠爱那小妾,殊不知那小妾狼子野心,见没法当正牌夫人,无法对普州的事宜指手画脚,便联合了判官和推官,给他下毒。这三个月,我和几个孩子被关在这,那三人却控制了普州许多事务。”

庄简抓住漏洞。

“小妾狼子野心?若她要的是普州的管事之权,从一开始,她就是虚情假意。”

团子和庄意顿时嫌弃的看着夏知州。

“为老不尊,被美色所迷,啧啧,天枢国怎么会有你这种官员?”

夏知州不好指责三位殿下,便斥责夏夫人,“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还不赶快……”

赵叔直接点了他的穴道。

团子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做得好。”

赵叔淡淡道:“不能让这种人污了您的耳朵。”

夏夫人看见一线生机,也不想理睬这个丈夫了。

她近来照顾夏知州,是清楚这人死了,她和孩子们也活不了,贼人必然会杀人灭口。

可若有别的人可以做主,她就没必要照顾这个男人了。待事情了了,她要休了这男人带着孩子回娘家去!

无视掉夏知州,夏夫人将自己知晓的事情都说了。

“那位判官姓曹,推官姓陶,那个陶推官早就和那小妾眉来眼去了,就连那小妾的孩子,都和那陶推官长得很像。”

按照夏夫人的说法,陶推官只是嫉妒夏知州官运亨通,想分一杯羹,做这普州的山大王。可那曹判官平时深居简出,行事隐秘,不知为何会和他们联合起来。

此外,府衙还有一位杨主簿,十分尽责,发现端倪后本想找知尉求助,结果被打伤扔到狱里。

夏夫人苦笑:“我平时只负责后宅,许多事情还真的不太清楚,那位杨主簿怕是知晓得更多,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