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老臣在殿外长跪不起。

庄焦不得不又开了一次朝会。

朝会上,一群言官追着庄焦和晏庭喷,连‘陛下这么做是要亡国’类似的话都说出来了。

庄焦高坐在龙椅上,面上冷淡。

“说完了?”

几个言官难免讪讪。

陛下年轻那会,他们总是追着喷,陛下从不恼,可现在的陛下,高深莫测,他们有时候也担心自己喷过头,被砍了头。

庄焦扫了眼站在左侧最前方的年轻人。

这位史上最年轻的丞相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列松如翠,是让世人倾心的美男子。他只有一个毛病,天生有心疾,脸色常年发白,穿着也较一般人厚。

此刻这位年轻的左相微微垂眸,态度谦虚温厚。

“左相一职空出数年,朕心难安,”庄焦慢悠悠道,“朕只是想要一个左相,依你们所言,晏相不可,那谁可?”

群臣面面相觑。

过了会,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出自己的意见。

总结为一句,除了晏庭,谁都可以当左相。

庄焦轻笑了声。

大臣们顿时噤若寒蝉。

上次帝王这么笑时,有个大臣的脑袋没了。

“朕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庄焦轻笑:“各位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为朝廷尽忠。”

大臣们讪讪,却又清楚,都专门开了次朝会,晏庭还是成了左相,那这件事是彻底……不,他们还可以找一个人帮忙。

散朝后,臣子们三三两两的回官署。

晏庭有意无意被落下,哪怕有人想巴结,想到什么,还是决定先观望。

他也不恼,如画的眉目一直舒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