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顺着温絮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男人察觉到那颗正要往回看的脑袋,大手立即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十分恪守男德。

楚梨率先开口,“江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睡觉了。”

她说着,拿过放在桌子上那瓶绿色的固体药膏,解释着,“我脖子受了点伤,絮絮正在给我涂药膏。”

温絮在一旁附和着,她撅了撅红唇,“对呀,你以为我们在干嘛?”

原来是涂药膏。

这么一说,江衍确实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青草膏体味道。

他沉默不语,对自己刚才的脑洞大开感到有点无语。

半晌后,他徐徐开口,“时间也不早了,楚小姐要是困了,客卧在二楼,去休息吧。”

“好的,谢谢。”楚梨笑了下,将手中的药膏罐子拧好,对温絮道,“絮絮,你带我过去吧?”

温絮:“好呀。”

江衍眼看着自己老婆和楚梨从眼前走过,随着“嘭”的一声,客卧的门被关上,他被隔离在外面。

他撩眼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小白兔晚上不会回卧室睡觉了。

事实证明,江衍的预感很对。

凌晨三点。

他再次翻了身,睁开黑眸,一双眼里带着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

江衍打开微信手机,没有温絮半条微信。

他叹了一口气,拿过温絮的枕头抱在怀里,枕头上带着温絮特有的香气,他把头埋进枕头里。

旭日东升,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徐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