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是不是隐知道了什么。
好在隐没有多问的意思。
他望着白映,一字一句道:“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只有你我。你开心吗?”
白映喉咙动了动,道:“……去哪?”
“一个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就只有你我。”说完,隐低下头埋在了白映的颈边,低声道:“这样,阿映就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尽管这个语气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那样偏执到了极点的阴郁语气。
但不知怎地却让白映心口一滞。
不是那种让人压抑的恐惧,而是一种心口骤然被狠狠刺了一下的难受。
不知怎地,白映似乎能够感觉到隐传递来的深深不安和焦躁。
但占据最上风的情绪则是害怕。
他在怕什么?
白映心里不由得去想。
但面对隐的回答却是:“好。”
听到白映的回答,那瞬间隐环住白映的手更加紧了,他低声道:“只有我们。”
白映眼眸闪过了一抹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纠结和复杂,回声道:“……嗯。”
*
在之后,白映就心不在焉的跟隐去了那个地方。
那确实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漫无边际的黑,既冷漠,又有一种很矛盾富有安全感的寂静。
就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一般。
就是这个桃源有点黑漆漆的。
白映靠坐在树上,抬着头心不在焉的望着天空,心思早就不知道神游在哪里去了。
已经又是一百年过去了。
虽然他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但想想也知道所有位面世界都崩塌的差不多了。
而且他也能够透过自己的力量感受得到。
毕竟他的力量来源之一就是天道法则,所以他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要按照正常道理来说,现在天道早就该苏醒了。
但是因为隐强行留着的原因,一直还没有。
“阿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隐叫了白映一声。
他手上拿着根树枝,树枝上则叉着一条黑鱼。
是真的黑鱼,黑不溜秋的。
像是墨水成精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