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理的差不多后,处于昏迷状态的陈子翼已经从急救室被转到了安排好的病房。
“我老婆他怎么还没醒?”徐丞言拉着护士的胳膊焦急地问。
“你看看手机现在是几点了,你老婆他可是孕夫,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很累的,需要好好休息。”护 士姐姐语气不太友善地答道。因为她刚刚从小姐妹那里听说了这位alpha极不负责的事情后,对徐丞言第一 印象就是个不顾家并且表里不一的渣男。
“哦哦,那辛苦你了。谢谢护士啊。”徐丞言拿开了手,尴尬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你要请护工还是自己照顾?要是自己照顾的话,得多上点心,晚上别睡死了。”护士又问。
“我自己照顾。”
“行吧,你声音小点儿,别把你老婆吵醒了。”护士交待好后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徐丞言和躺在病床上睡着了的陈子翼。
徐丞言压着步子,悄悄走到了陈子翼跟前,生怕把人吵醒了。
病床上的陈子翼脸色恢复了正常,不再泛红。不过嘴皮有些干,眼角还有泪痕,眉头皱着没舒展开来。
徐丞言轻轻握住陈子翼纤弱又冰凉的右手,就这么一直望着眼前人。
清晨阳光温暖。病房的窗帘没有拉幵,所以还是黑黑暗暗的一片。陈子翼好好休息了一夜,生物钟让他 在不到八点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但意识还是有些朦朦胧胧。他轻轻晃动了自己的右手,有些麻。
再侧头一看,一个毛绒绒的头颅压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陈子翼把手抽出来,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屁股 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边,睡得还很沉。又想到昨天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见了徐丞言把自己抱到了救 护车里面,便蹙着眉,在心里骂道。
“猪,心眼坏的蠢猪!”然后用右手使劲儿揪起徐丞言的耳朵:
“你不要赖在我这里了!我手都被你的猪头给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