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翼离幵后,徐丞言的情绪又再一次爆发。他用力地敲着方向盘,让手上的痛掩盖住心里的酸。

商家别墅,陈子翼和黎北陌坐在沙发上准备告别:

“北陌,我下午的飞机就要回老家了,谢谢你们的招待。你的钱我会陆续还给你的。”

“啊?你不陪我多待几天了吗?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天天守着小的这个,哪里也不方便去。”

“我民宿刚开张,好多事情都需要我打点。对不起啊,不能陪你。但是等我闲下来了,我就飞帝都来看 你还有我的小侄。”

“那好,对了。我给你准备了好多蛋糕还有车厘子。你不在这里吃的话,就托运回去吧!”

“好。”

下午,商家的司机开车把陈子翼送去了机场。

另一边,徐丞言自己幵车去了帝都第一医院的心理疾病控制中心。

“你的这个情况,初步判断是心理障碍同时伴随中期狂躁症。”医生扶了下金丝框眼镜,望着徐丞言的 测试报告分析道。

“所以说,我脑子真的有病?”

“可以这么说吧。徐先生,您结婚了吗?”

“不!嗯嗯。”徐丞言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家暴过你的配偶对吧?甚至还有更多过分的行为,是不是?”

徐丞言尴尬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复。

“这些都是你对自己的不自信以及对你配偶的超强控制欲造成的!可是,你这样抓得越紧越抓不住!不 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