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也是个oga,给他打了抑制剂,又体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太累了吧?”

身体虚弱的oga不大能吸收抑制剂,没有alpha适时的抚慰,雨露期只能更加频繁地注射抑制类药物。

这些药对身体的伤害自不用说,因而不少专家呼吁给予特殊时期的oga一定程度的假期。

可专家呼吁是一回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落后就要挨打。

假是休了,活儿干不完,最后还是得收拾东西滚蛋。

所以临近雨露期,单身的oga不得不草木皆兵,定时定点地注射抑制剂,随身携带隔绝贴,投机取巧就会酿成像刚刚那样的祸事。

喻沐杨叹了口气,再累也不该偷这个懒的。

“没事,这次不收你钱了,”老板笑眯眯地回到摊里,“快打烊了,我再多给你装点儿啊!”

“一个人出来奋斗,总是要多爱自己一些。”

抑制剂逐渐显效,喻沐杨扯着嘴角对老板笑了下。

燥热终于过境,他的心跳恢复正常,盯着自己渐渐肿起来的脚踝发呆。

路灯将黑暗也照成暖黄色,灯下只能看出他暗淡的皮肤。不同于大多数oga,他没有雪白的皮肤,也没有楚楚动人的粉唇。

遗传自他的父母,他们一家的皮肤都偏黑,放到现在可能会被夸一句“健康美”,但总归与大众认知里的漂亮oga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