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叫什么呢!”江星河脸一热,拧着楚炀的耳朵把人扯起来:“你!你简直是……”
“疼疼疼——”楚炀混沌的意识被这一拉扯给弄清醒了。
床头上点着一盏小灯,昏暗的淡黄色灯光在oga脸上镀上一层蜜色,眼尾赤色未消。
楚炀的视线停留在那颗小痣上,看愣了神。
alpha喉结上下滑动,低下头凑上去就想亲。
被江星河无语地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滚一边去,糟心玩意儿。”
楚炀“啊”了一声,低着头委屈地捂着被拍红的脑门。
垂眸正好看到江星河露出的脚踝,在睡裤边的遮掩下,能看到半枚淡淡的齿印。
“滴答”,有什么东西从楚炀的鼻腔中涌出滴落在真丝被上。
江星河猛地捧起楚炀的脸,对上alpha懵懂的神情:“楚炀!你……流鼻血了!”
楚炀用手背胡乱一擦,看着那鲜红愣了下神,有点丢人呐!怎么能流鼻血呢?楚炀羞愤无比。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楚炀下意识想仰起头,江星河又是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声音很清脆。
楚炀发现自己这辈子挨的最多的打好像都是来源于江星河。
人家事后都是温存,就他俩跟打仗一样。
“头往前倾。”江星河指挥着楚炀的脑袋,伸手捏住了楚炀的鼻子,alpha被迫张口呼吸,委屈得想抬头,又被江星河摁了下去。
楚炀鼻子被捏着,说话闷闷地好像带着鼻音:“星河哥,松开吧,我感觉已经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