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笑着收下,揽着江星河的肩膀向一众自江星河进门就好奇的人介绍:“我儿子江星河,不,比我亲儿子都贴心。”

众人虽然摸不清这是个什么儿子,但还是纷纷附和“贵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呀!”

楚炀插着兜站在旁边不满道:“我爸也真是的,什么儿子啊,明明是儿媳妇。”

陈彻掏掏耳朵,像是在往外倒什么脏东西:“我真受不了你,不秀恩爱会死吗?能不能考虑下我们单身狗的死活。”

楚炀淡淡扫视陈彻,眯了眯眼:“你什么时候单身过?不对呀,陈彻,好久没见你沾花惹草了,转性了?”

陈彻哽住。

“你会不会说话!我这是……休息休息,你不懂,应付小o也很累的好嘛?”

楚炀凑近他,嘲笑道:“你这是不行了?哥给你买点西洋参补补?”

“你给我滚!”

两人正哈哈笑着呢,赵瑜被他爸推了过来:“你们年轻人就得跟年轻人坐一起。”

陈彻看着赵瑜扬了下眉,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楚炀微微皱眉,今天来的都是客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容忍赵太太把赵瑜摁到他旁边坐下。

赵太太走后,赵瑜往歉意地笑笑:“让你们见笑了,楚总,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只是……”

“没事,在这坐着就行。”楚炀看得出赵瑜是被逼的,淡淡道。

赵瑜默默坐到了角落里,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整个人和会场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孤独。

楚炀觉得赵瑜好像哪里变了,他们第一见面的时候赵瑜就像是提线木偶,提线的人让他怎么着他就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