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醉了。”楚炀眼尾闪过一丝狡黠,脑袋垂在他的肩膀上嘟囔:“星河哥别跟我一般见识。”
软糯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江星河倚在墙上,背后是冰冷的水泥墙,身前是alpha温暖的胸膛,他侧身躲开楚炀的脑袋,害怕他听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声,尽力平静道:“不会,是我的信息素干扰到了你。”
oga的脚步有些凌乱,像是逃跑般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光一下照亮了楚炀的脸,嘴角带着血迹,衬得旁边的小梨涡摄人心魄。
楚炀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迈着大长腿跟在江星河后面,人行道上没什么人,大家都急着回家睡觉,如果注意观察,就会发现一个身上带着alpha信息素的oga后颈上的牙印。
江星河扯了扯自己的大衣,想把整个人都埋进去,刚才他的脑子在楚炀靠近的瞬间就成了浆糊,现在被风一吹,清醒了很多,但脸上的潮热却久久不褪。
他的心很乱。
楚炀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家门,打开玄关处的灯,开始换拖鞋。
江星河径直回了卧室,连鞋都没换。
楚炀坐在沙发里啃了下指甲,看着江星河紧闭的房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江星河的样子明明是被吓到了。
还说自己是猛o,明明是可爱小o。
他伸手点了下嘴角的小伤口,回味了下刚才那个吻,抱住脑袋猛搓了下头发,alpha的脸颊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红到锁骨。
腺体兴奋地跳了下。
不后悔。
还想亲。
楚炀站起来在客厅踱步,回房洗了个冷水澡,换好睡衣重新出来,又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最后走到江星河卧室前停下,敲了敲门。
“星河哥,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