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
郁名川停下动作。
那年大概是宁尽最困难的一年,全年没有休息日,凌晨去便利店打工。冬天的事情郁名川不知道,宁尽放寒假他就没有再观察。
宁尽即使没说,郁名川也能想到他的耳朵是怎么冻伤的。说不定在过年别人欢聚一堂的时候,他也在外面赚钱。
毕竟那年的春节,郁振华回郁家了,团圆的日子,是他们一家人在一起过的。
不知道郁名川在想什么,宁尽无所谓地笑,低头吃饺子:“反正以后不会了。”
在郁名川加吃完饺子,宁尽回学校的画室画画。周六的画室还是有人多人,大概都在赶作业。宁尽选择画的是母校j市实验后院的那棵法国梧桐,可每每坐在画板前,宁尽都不能全身心地投入作画中。
高中的回忆对宁尽来说确实不算是美好。
每每想到这些,宁尽都会回忆起高三时郁名川欺负他的日子。跟过去相比,如今的郁名川确实更像是变了一个人。
悲惨的日子历历在目,宁尽不会因为现在郁名川的态度就把他过去所做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
再说,他也没有将现在的感情当成一回事。
他们的合同只有四年,就证明在大学毕业之后他就能与郁名川彻底断绝联系。郁名川的存在市宁尽心里的一根刺,到底还是要拔掉,只不过不是现在。
宁尽在这段关系中沉默不语,却是最清醒的那个。与其每天自怨自艾,不如坦然地面对,讨好郁名川,把他哄得开心些,这样在床丨上也许还能少遭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