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江柰也很懵。
夫人,谁是夫人?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呃……江柰,我叫江柰。”
“好,下一个,现在几几年几月?”
“202x,冬天呀,马上不是过年了嘛。”
今年的年终奖还没发呢,老板前几天还在群里说,留下来主持年夜饭的要额外多加一笔奖金,这他记得可清楚了。
“您还记得您的丈夫的姓名?以及两个孩子的姓名吗?”
“???”
什么东西?丈夫?孩子?
江柰瞪大双眼,看恐怖片瞪着周围。
在之后的事情,仿佛按下了快进键。
各种仪器的检查,好几页a4纸的问题,事无巨细地让江柰觉得自己是在被盘问。
有时又觉得,这些人像是在演戏。他们有着明确且固定的剧情,而自己,就像是突然闯入的场外嘉宾,明明格格不入,演员们却在为他自圆其说。
无论自己有着怎样的质疑,他们都在力图向江柰证明,这是真实的世界。
做完几张精神量表过后,江柰突然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会被送进精神科也说不定。
于是,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