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路丛端了一盘热腾腾的酱爆烧烤上桌。
薛景识脸色轻微变化:“其实没必要特意给我点。”
路丛不露痕迹地护住了自己的碗。他明明只有一碗面。
他下意识露出护食本性,故而面无表情道:“没事,你多?吃一点。”末了,他把涂满烧烤酱料的莲花白和鸡肉串一股脑夹进薛景识的碗里,自己只拿了三分之一。
见对方这般忍痛割爱,薛景识顿感愉悦,心满意足地吃了第一口……嗯,不是甜酱。
即便薛景识不动声色,可还?是被路丛察觉到了变化,于是问:“不好吃?”
“没有,挺好吃的。”
一时辨认不出真假,路丛只好自己尝了一口,味道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的。
他瞬间蔫了,从薛景识面前夺过碗:“算了,不好吃就?别吃了。”
“哎——”薛景识打断了他的动作,“别浪费。”
秉着优良传统美德,薛景识当着路丛的面吃完了一整盘烧烤,身体力行?实施“光盘行?动”,到这时他的嘴唇已经彻底变红了。
路丛略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只能用余光看见薛景识猛灌了一瓶水。
那盘烧烤至少也得是个?中辣程度,路丛不禁担心:“你难受吗?”
薛景识摇头?:“目前没感觉。”他说完呛了一下,如同被触发了开关键,一咳便止不住,引得周围的人都在?朝他们?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