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尘这一声让老人家稍微有了点反应,骆吉正极小幅度的把?头转向了纪尘的方向。
纪尘张了张嘴,这一句话?于他而言,要说得出口并不容易。
他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终于开口。
“爷爷,我终于知道了爸爸的本名?。他,就是骆容。”
骆容的名?字一出来,骆吉正立刻有了反应。他反握住纪尘的手,干枯的时?候开始颤抖。他不敢置信,艰难回头看向何汜夜。
何汜夜也点头,他表情凝重?,附和?道,“是真?的。已经做过?dna了,纪尘他的确是您的孙子,老师。”
何汜夜身边的荣成闻言,忽然绕到骆吉正的身前,他面带微笑?,似乎也替骆吉正感到高兴。他也蹲下来,甚至握住了骆吉正的另一只手。
他没看向纪尘,但余光一定锁定在纪尘的身上。
“恭喜您啊老爷子,您终于得偿所愿了。”
再看骆吉正,老泪纵横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神情。他抚摸着纪尘的脸,嘴唇上下一碰却始终没说出话?来。他像是累极了,这之?后竟然就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听起来也十分浑浊,他的胸口像是一个大风箱,不停地发出浑浊的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