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帅啊!”女孩儿直爽地夸赞道,“我能拍个斗音不?你是来旅游的啊,这长相一看就不是我们家人,看我男朋友,细眼睛厚嘴唇。”
男声脾气不错,女朋友当众贬他,也不生气,反而大气地一搂肩膀:“帅哥是娘胎里带的,你就喜欢我这样的,有什么办法。”
“去你的,自恋!”
花印没心情看他们打情骂俏,现在出现任何一对恩爱夫妻,就是在往他肾上扎针。
他说:“不准拍我。”
女孩儿悻悻叩下手机:“好嘛,怪凶的嘞。”
芊姐带人上楼,回来前台差点吓一跳。
“靓仔!”她结结巴巴地摸着登记簿,“你怎么睡这儿?回去屋里睡呀,这里多热,你是不是在等林哥啊?他锁着屋,有事,要不我带你去楼上找他呀?”
行军床只有90厘米宽,花印平躺上去,肩膀和脚都只有一点点富余,估计凌霄就正好,躺着练军姿。
环境这么艰苦,究竟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花印直起身,靠墙问道:“你不和你……老公睡一起吗?他怎么还锁门不让你进。”
芊姐圆圆的脸上露出羞赧,麻花辫往身后一甩:“我,我要带木头睡,他看店,二楼尽头那间是他的工作屋,放工具的,他没事喜欢做点木工,又听不到,怕我不小心进去被锯子伤到了。”
“哦。”花印平淡地咂咂嘴唇,“木头不是他亲生的吧?”
太冒犯了。
可他偏偏就想这么冒犯地问,不迂回,不隐晦,要一个同样明白的答案。
芊姐眨眨眼:“不像是吧?大家都说不像,木头要跟他爸这么帅就好了,一点也没遗传到,但是个子肯定会高的,他比别人家孩子都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