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还有我,嗯,再加个你,这么多人排在前面,除非全部一个都不去庆平,否则夸夸都轮不到了,他物理化学也头疼,希望名次出来能进前十。”
凌霄还坐在最后排,他把桌子往后一拖,桌肚朝下卧倒,捏拳敲敲敲,哐啷掉下一枚螺丝,花印说:“怎么松啦?你上课晃桌子?”
“不是我,别人踢的。”
“……”
花印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皱眉坐下来,像朵受气的喷菇:“谁。”
“几个同学,不是具体哪一个,他们喊我听不见就踹桌子腿。”
凌霄蹲在桌子旁边自嘲笑一笑,有种街边卖艺的洒脱,不过花印笑不出来,他难以理解:“跟他们说不准这样啊?不是凶得很吗,谁敢这么惹你?男的吧?肯定有人带头的,到底谁这么没素质?”
“你有起子吗?”
“我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别转移话题。”
“那把你的圆珠笔给我,我早上看见了,屁股是六边形的,刚好插进来拧螺丝。”
“您真牛/逼。”花印无语。
凌霄守着他粗糙中又带点设计感的桌子,跟当初给生命做窝那样全神贯注,花印耐住性子保持沉默,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气,跑去讲台拿花名册。
“勾出来,谁欺负你,我帮你找他们算账。”
花名册还是开学最开始做的,按座位一个对一个排,现在按组轮了几次,对不上号,不过男女分的很清,花印重点关注后面几个开学摸底考没见过的名字。
凌霄接过去,看了一会儿,又还给他:“不用,又不是踹我,你跟他们计较什么,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