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爷正掰手指玩,细细长长的十根葱白玉段,自然垂下就美不胜收,筋骨也软,单手能独立弯成复杂的五朵孔雀头。
他全身上下就脸最黑,倒也不是换药医生说的黑,是天然小麦色。
脸颊开始配合桃花眼削瘦了,皮薄骨匀,青涩如野枇杷,打眼看去舌尖冒酸,忍不住吞津止渴。
央视9套播过青年康巴汉子赤/裸上/肢跳舞,披头散发,编织蜡线镶一颗青绿石头做抹额,脖挂象牙串,手臂纹着重瓣莲花,腰肢劲瘦肌肉遒劲。
异域风情透过屏幕渗出来,檀香味。
凌霄想象中的蒙古族也应俊美如神祇,但电视总宣传他们爱在大草原上摔跤。
还好,花印会按他所想的那样,长成灿若矿银的追风少年。
花印快要被他盯穿,手指如拨弄竖琴,依次在空中划过,捏紧握拳。
“你在想什么鬼名字……不准跟我一个姓!”
凌霄随口糊弄:“被你看穿了,想好一个叫花骨朵。”
“凌骨朵!”
“那不好听,没有引申含义,那就改叫九阴白骨爪吧。”
花印大怒:“我很像梅超风吗!”
“哈哈,长得不像,你比她好看。”凌霄快乐地笑,“谁让你掰手指的,你干点别的,我再想想。”
“饶你一条狗命,快想,我要回去洗澡了,明天你不上课我还得上。噢对了,杨叔明天估摸着还来找你,咳咳,听好了啊他是这么说的——”
花印郑重其事地一字字重复。
“让凌霄别到处乱跑,就搁家待着,别人敲门别开,认准杨叔的声,咱保准能上庆平卫视晚间新闻!”
乡镇派出所有特约记者,探望孤寡老人什么的,一月一篇稿子交差了事,让他们抢先报道了,电视台拿什么做一手新闻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