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写枫慢慢走着,突然生了些物是人非的慨叹。苦涩的感觉让他不禁想,若是他母亲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知会不会无法彻底地安宁。
空弘大师来得很准时,从台阶上匀步下来,见到他时垂目行了一个佛家礼。
他也简单回了礼:“大师,我们好久不见了。这次我来得过于仓促,请大师见谅。”
“阿弥陀佛。无碍,无碍。施主想必有一些没想通的事,才会如此心急。”
周写枫微笑道:“关于先前我和接待处电话里谈到的事,您现在可以跟我谈一谈细节吗?”
-
庙内的一间会客房内,风扇悠悠地转着,朴实的木质圆桌上摆放着两杯茶。
“其实一开始,所有人都反对拆迁,包括贫僧在内。但后来终究还是没能挨过金钱这一关,伽蓝寺这几年,其实已经很困难了。”
周写枫皱了眉:“是扶持没有到位吗?”
对方摇头:“寺庙的财务出现了问题,至今没有查清楚。但也罢了,既然要拆迁,将来寺庙的系统也会重新洗牌。”
“罢了?……”周写枫不禁觉得荒谬,“您没有怀疑过有内部问题吗?这次开发案推进得那么快,这个猜测应该很合理吧?”
空弘想了想:“施主,我们已经赶了一些人,不能再伤筋动骨了。现在就等拆迁进行完毕,大家都可以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