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外面的天很暗,时斐准备得很充足,他和时峥谈崩了,又听了杨彦医生的话立志要追回时言。

这对他来说很难,但他会尽力。

时斐是开着一辆很不起眼的车回来的,他把车停在离时言较远的地方,来回走一趟要十几分钟。

车上有他买的药和换洗的衣物,昨天晚上他没回车里一直守在时言门外,虽然有屋檐遮挡,但夜里风又大多少还是受了点凉。

时斐回车上吞下颗药,拿起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走到时言的院子里。

房门紧闭着,他敲了敲里面没动静,他看到那辆面包车开回来了,时言应该是不想给他开门。

时斐不再敲门,安静的待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时斐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福瑞舔着爪子高傲的看了时斐一眼,扭着屁股进去了。

多亏有它,时斐才能进去。

时言睡在床上眉头微蹙,好像在做噩梦。

时斐急忙试了试时言额头的温度,提起的一颗心落下来,还好不是很烫没有发烧。

他看见床头柜上大包的药,思绪凌乱眼里的眸光颤动着。

时斐把羽绒服盖在时言身上,从厨房拿出一个矮凳子坐在时言面前,描绘他的眉眼。

深藏眼底的情绪散去,此刻时斐眷恋的望着时言,贪婪的想把时言的模样永远刻在心里。

夜幕将近时言醒来,门是关紧的,福瑞趴在床头柜上看见时言醒后喵了一声。

睡了一觉时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他抱起福瑞蹭蹭它的脑袋,“谢谢你守着我。”

时言起身,目光落在盖着自己的白色羽绒服上,他把衣服踢到一边,下床穿衣服打开门。

时言想去看看昨天种的菜,但他又在门外看见了时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