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童为的身体遭了许多伤,现在正疼得厉害,又不是我的身体,我何苦出来替他受罪。”
玉笙寒似笑非笑:“我以为殿下心地善良,做这些事情不会心有抱怨。”
宿云微噎了噎,忽然觉得玉笙寒似乎话里有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回去。
玉笙寒又道:“既然殿下不愿见我,那我便先回去,等童为身体好些再来。”
说罢便作势要起身。
宿云微忙道:“等等。”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要说什么?”
“殿下不是嫌疼?”
“不要废话,”宿云微掀起眼皮望着他,嘟囔道,“我现在又不疼了。”
玉笙寒毫不客气地笑了几声,弄得宿云微耳垂有些泛红。
好在夜深深重,屋里没有月光,看不清楚面貌。
玉笙寒道:“那日指证童为的仙道门弟子名叫狄舟,仙道门四个长老常年有分歧,对仙道的理解也天差地别。”
“以琴师为首的一派已经淡了道心,很少再为百姓做事,也没有将心思放在修仙之上,而是学了许多古籍术法,那些术法殿下应该也能知晓是什么。”
宿云微点点头。
多半是东瀛的秘术。
玉笙寒接着道:“另一方还在积极寻仙问道,狄舟便是那边的首席弟子,对琴师一派始终看不上眼。”
那时狄舟在路上碰到童为,探到童为有仙根,询问时童为却又否认,心中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