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瓒不在的日子,萧熠天天来找阿雪作伴,而且从不空手来,既然是玩伴自然要有福同享,所以阿雪一度长了一身膘。
萧瓒回来后没少嫌弃,带着它晨练了快一个月,才让阿雪又恢复了从前的英姿飒爽。
不过萧瓒登基之前还是将它迁到了练武场的一处专属棚屋里。
想来现在萧熠见阿雪一次也是难得,所以才舍不得出宫,想多玩会儿。
容安这么想着,已经走到殿门前,屋外夜幕降临,廊灯环绕,殿前的平地上倒是视野清晰。
只见萧瓒背着手很轻松的一对二,而且看的出来他踢蹴鞠时只使了两三成的力气。
而对面的萧熠则全力以赴,阿雪也帮他找补,接到了就用爪子推给他,他再大吼着飞起一脚。
萧瓒偶尔放水没接住,他便开心的一蹦三丈高,欢呼声都传到了宫墙外。
容安看着他们玩耍,弯起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去。
快乐很简单,可以传染,也可以共鸣。
……
一个多时辰后,萧瓒才回到殿中,容安都已经洗漱好了。
因为时候不早了,再加上天凉,沐浴完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萧瓒跑到她的床边,原本是想告诉她熠儿已经被他亲自送出了宫,可看见她披散着如云的长发倚在床头,容色晶莹如玉,抬起的眼眸清澈晶莹,浅绿色交领睡袍下身姿婀娜,肤如白雪。
他不由呼吸一顿,想说的话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容安自是察觉到他眼神中的炽热与迷恋,她有些不自在的抿抿唇,说道:“天冷了,便换了件厚实些的睡袍。”
萧瓒见她脸颊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淬着柔光的眼中划过一抹笑意,问道:“是新的吗?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