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檐下的来福看着身旁的紫苏和阿蛮惊叹道:“我原先还觉得王爷幼稚,不想他这么会啊。”
紫苏和阿蛮乐呵呵的抿唇笑,心想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
进了内殿,容安跟萧瓒商量道:“王爷,您以后可以不要再吓我了吗?”
这一次两次的,可别玩上瘾了。
萧瓒看着她一脸苦闷的样子,眼中带着笑意,嘴上却哼道:“开个玩笑而已,真无趣。”
说完转身进了净室去洗澡了,留下容安吹胡子瞪眼。
待萧瓒洗完澡换身衣服出来,膳房那里已经送来了他的晚饭,还有容安今晚的药膳,花生仁小豆鲫鱼豆腐汤。
萧瓒一边吃饭,一边看容安喝她那盅奶白的鲫鱼汤。
从前还没觉得,今日才发现,她喝的这些汤汤水水还真的有用,豆芽菜竟不知不觉的长大了。
回想刚刚抱她时那柔软的触感,他耳朵都红了。
还好容安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定要闹个大红脸。
吃完饭,萧瓒问了她和曲明诚的事,容安一一作答。
这自然要从萧熠生病说起,萧瓒还不知道这些天府里发生的事情,萧廷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
萧瓒听容安说了事情的始末,很心疼萧熠受了欺负,至于大嫂的荒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她能长个教训,别再犯糊涂。
这一说便说了许久,容安打了几个哈欠,被萧瓒吓跑的酒意又开始跑出来作祟,她有些头晕。
萧瓒早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了,知晓她出府去喝了铺子掌柜的喜酒,还挺诧异她的平易近人。
“赶紧去洗漱吧,早些休息。”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