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越被冻的打了个寒颤,絮絮叨叨地走过来,“其实停药之后记忆已经在逐渐恢复了,也就是你心急,还得让我来跑这一趟。”
“哼。”
江修屿懒得看他,继续揣紧了怀里的手,“还不是你自己找的麻烦。”
要不是当时他助纣为虐,帮着秦宴带走了阮阳,也不会有海城这一遭的麻烦。
楚青越就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四角铃。
阮阳一脸懵,她看着楚青越,很认真地开口问:“表哥,是你把我弄失忆的?”
楚青越噎住。
这……
好像还真的是哈。
“阮阮你听我说……”
楚青越试图狡辩,啊呸!是解释,“秦宴这人性格偏执,对当时的你只有恨,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怕是他会真的对你动杀心。”
所以就只能将计就计,他给秦宴做了个心理暗示,告诉他把阮阳带回海城比杀了她还要痛苦,秦宴果然这样要求他了。
“后来在你们的相处中他的情绪才稳定了些,这样,我才敢大着胆子让你停了药。”
毕竟停药就意味着阮阳会逐步想起来自己原先的样子,不免会让秦宴看出端倪,所以他这一步当时走的可谓是险之又险。
不过他倒是也有几分把握,就在他发现秦宴对他的阮阮妹妹不只是有恨,更多的是一种占有欲的时候。
这一点……恐怕秦宴自己都分辨不出来吧。
因爱生恨,因为爱,才会有占有欲。
楚青越想,如果这个曾经给过秦宴诺言和光明的未婚妻,真的顺着他的心思嫁进了秦家,那秦宴估计就完了。
这个一向以不近人情唬住所有人的活阎罗王,怕是要扔下整个阴曹地府,回到阳间了。
毕竟和阮阳在一起的这几天,秦宴的变化可是肉眼可见的明显。
只是可惜了。
楚青越口中振振有词,低沉又带着诱哄的语气说着引导性的话,引着江修屿怀里的阮阳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
可惜他这个妹妹是有了主的,不然能把秦宴拉回来的话,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阮阮,还记得来海城之前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