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被追问道细节错乱,精神逼近崩溃,却总能想到外面等候的严骋。他们还要回家,还要一起过第一个新年。
庭审现场,杜家德冷漠的瞥视唤醒了李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他差点在证人席上当场跪下去。
然而他远远看见同在证人席位上的严骋,见到对方担忧的视线,李山忽然生出无边的勇气。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每一个细节都当着法官的面,大声地讲出来。
终于——这场恶梦可以结束了。
李山抱着捧花进门,欢快地跟保安、跟刘小姐打招呼。
虽然他早就不用刘小姐授权就可以使用专用电梯了,但这个习惯依然保留着。
“山山先生。”刘小姐眼尖,瞧见李山左手无名指上多出来一枚素圈戒指,笑盈盈地问,“今天很不一样嘛。”
“没什么呀?”李山傻乎乎地检查自己是不是弄脏了衣服。
可今天不等他上楼,电梯就降了下来。
一身黑色风衣衬得严骋更加身姿挺拔风度翩翩。
他从后面轻松揽住李山的腰,两只手扣在一起,一对款式相同的戒指碰撞,任谁还看不明白现况?
“送给你。”李山笑眯眯地递上花束,“雪天和梅花更配哦。”
“谢谢。”
严骋接过楠漨梅花,低头嗅了嗅。
苦尽甘来。
“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