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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生病了呀。”为了保全严骋的脸面,刘阿姨只能昧着良心欺骗这个傻瓜,“害怕传染给你。”

李山该机灵的时候也很机灵:“难道阿姨不害怕传染吗?”

慈眉善目的刘阿姨险些被他问住,不过跟着严骋做工久了,谎话简直张口就来。

“阿姨当然不怕,因为呀——只有男孩子才会得这种病。”

李山瞪大了眼睛,果然被吓住,再也不闹着去见严骋。

房间的隔音并不太好,两个人又是紧贴着严骋的房门讲话。严骋在猫眼里看见他们的举动,见李山一脸的恍然大悟,被简单的谎言骗住。

他忍俊不禁,摇头露出无奈的笑意。

刘阿姨端着东西进门,向门外瞥了瞥。

“小山担心您呢。”

“我知道。”严骋胃口大开,感觉登时身轻如燕,病好了七八分。

更令他差异的是——每天都忙忙碌碌要赶最后一班车才回家的李山,竟然破天荒在太阳下山前出现了。

他敲了敲严骋的房门,拘谨地站在门前。

严骋听见声音踱步过去,只是沿着猫眼看他,却并没有开门。

“什么事?”严骋问。

“阿姨说你病了。”李山捏着手里的口袋,指端泛起青白的颜色,可见他捏得十分用力很是紧张,“我、我买了小鱼……”

“很有营养的,吃、吃鱼,快点好起来……”

他拿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回馈严骋。

他在那片街区生活了十几年,几乎每天都路过同一个街边摊,油炸物的香气总是引诱着他,可是这十几年里他从来没有胆量凑到摊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