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旭光不敢苟同:“想要找借口,哪儿都能掏出来一个。”
许清词咂摸了一会儿,点头:“倒也是。”
许清词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来这家射击馆玩。
那时候朱旭光刚退伍,战友介绍他来这家俱乐部上班,刚上班就认识许清词做了她教练。
所以俩人已经认识很多年。
不过那时候俱乐部只有实弹射击,后来才加的飞碟射击,许清词还在这中间帮忙出了力,又带了不少朋友过来玩和入会员,让这俱乐部实火了好一阵子。
当然许清词在中间也是赚了些好处费的。
朱旭光很少见许清词这样的女孩子,漂亮,人脉广,爽快,她每次来这射击场,场里的气场都好似变得格外敞亮,给人一种格外畅快舒心的快意。
许清词晒着太阳,打着枪,听朱旭光聊两句人声豁达名言,她很快也神清气爽神采奕然了。
过了会儿,朱旭光忽往许清词身后看过去。
他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走进了训练场,男人不像是来打飞碟的,似是直奔许清词来找她的,尤其这人身材挺拔,气宇轩昂卓卓不凡。
朱旭光扬眉指她身后:“找你的?”
“什么?”
许清词顺着朱旭光的视线回头。
只见正午阳光刺目,唐吟一路踏光而来,白衬衫白到刺目,身后辽阔旷远,他阔步而行,挺拔而坚定。
许清词一直等到唐吟走到她面前,心里还在想唐吟这哪里像是从人间而来,分明像极了凭空出现的那种踏过千年的神明,他是怎么做到拥有这样超然的气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