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溪白了我一眼,好像很嘲笑我之上的样子:“不送他回去你们今晚一起睡?”
我住嘴没说话。年溪开了免提。
发音标准的女音响了起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猜到了,跟时迟描述相符。
年溪转过头看着我:“现在也只有把他带去跟你一起睡的份了。”
我:“……”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就是喜悦里带着一点顾虑,激动中又有不安。
“背着吧。”年溪说。
我抿唇,年溪帮着把时迟托我背上后,一阵模模糊糊的叫唤响起,一开始是不太清楚跟个舌头打结起来的人说的一样,但到后面越来越清晰,不仅我,包括年溪也听清了。
时迟喃喃:“爸……爸……”
“他叫我爸爸?”我呆愣。
年溪笑趴在沙发上:“那你趁机上演一段父子情深呗……”
我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假装就要往他脑袋上抡过去。
年溪揉揉头:“也对,都要同居了,随时都可以父子情深……”
我回过头拽了拽他衣领。
回到家的时候老妈在厨房切水果,闻到我身上的味道,用手扇了扇:“喝酒了?”她视线往下看到我公主抱着的时迟,诧异万分,“时迟也喝了?”
“啊。”我应了一声,“他家里人没接电话,不知道住哪,咱家客房能用吗?”
“很久没收拾了。”老妈说,又突然意识到一点,“你们两个男生不能一起睡吗,难不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