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朋友又不多,少一个都吃不消啊。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秦栀可没去参加什么跨年演唱会,她这破锣嗓子还是别去吓人了。
秦栀可在公寓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都卷成了一团,她匍匐在跟蟒蛇一样将她牢牢卷住的被子中,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秦栀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面一阵吵闹的重金属音乐惊得拿远了耳朵。
秦栀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冲着电话喊:“岳秋河你大白天就去蹦迪有毛病啊!”
电话那头的人跟聋了一样啊了半天,好半晌才挪到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
“可可,你说啥?”
秦栀可心累,她突然觉得给这个女人打电话是个错误的决定。
“算了没什么。”秦栀可打算挂掉电话。
“哎别啊!”岳秋河将秦栀可喊住,“你好不容易联系我一次,一定是有要紧事要老公帮忙,说吧,为夫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秦栀可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我老公那我天天都得守活寡。”
谁家老公一天到晚泡吧蹦迪不回家的啊。
岳秋河这个不靠谱的女人算是秦栀可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小时候她也是大院的小孩,年纪比秦栀可长一岁,从小就是个假小子的模样,活泼好动上蹿下跳,爬树偷鸟的事情可是没少干。
后来岳秋河因为父母离异被判给了母亲,所以就跟着母亲搬到了别的城市居住,秦栀可跟她也断了联系。直到好几年前秦栀可回大院的时候偶遇了回来看望父亲的岳秋河,两人这才重新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