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下,她把门关了,还把窗帘拉上。

“你故意的?”

“对啊,开心吗?”

千里明楼咬了牙根,只能看着恶劣的谢思懿扬长而去。

屋内,扶川觉得好笑,但也想明白了谢思懿的来意,这人搁着给千里明楼耍心眼呢,表面是来结盟的,实则是在捆绑关系,毕竟当时千里明楼在东海,以她的种族特性很可能看出了点什么,为了避免她把这些信息告诉朱笼或者凰孤舟,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对方骗上船。

谢思懿素来擅长这个。

但扶川没有把心思花在这个上面,她通过窗口看向一个地方。

仲裁院。

她的脸上再没有面对江时镜的稳定,面对千里明楼时的冷血,只有隐在屋内昏暗光线中灼灼清冷的一双眼。

她很清楚,蔚冥棠能不能活取决那1,靠她自己,谁都帮不上。

魔咒体她研究过,很了解。

但本来如果时间拉长,她还没发作,自己已经找到了一部分抑制的方法,其实是能挽回的。

过去,现在,将来,其实就是因果一条线。

线的开端在仲裁院。

扶川低头,拿出一根火柴,擦燃,点在古老的油灯上点亮,让橘色火光在脸上攀爬轮廓。

然后她手指稍稍用力。

脆弱的火柴应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