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比较轻微,我不太确定。”
“现在还有吗?”
“暂时没有。”舒醒遗憾地摇摇头,又说,“不过上次孕检的时候也说,这儿差不多就要有胎动了,以后应该会越来越频繁。我觉得胎动意味着女儿想跟我们进行交流了,所以我决定开始做胎教。”
楼千里不反对,但还是瞥她一眼:“你给女儿做胎教就算了,同时给邻居女儿做早教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舒醒简直兴致勃勃:“我们也是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偶然来的灵感。做胎教和早教每天都要坚持,非常辛苦,很容易懈怠。但如果大家互帮互助就会容易得多。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
他“唔”了一声,表示肯定。
她像是很久不见,要把积攒的话一吐为快似的,继续搂着他:“我们还在想要是事情经过验证是可行的话,就把它推广成一门生意,比如:把业务挂在网上,一个小时多少多少钱,说不定会有很多爸爸妈妈图省心愿意下单购买服务呢。”
就算这业务能做,肯定也不会发展成多大的生意。不过,自家女朋友的创造力和行动力绝对没得说。
他给她竖起大拇指,又疑惑道:“那你胎教早教的内容是什么?关着灯也能做吗?”
印象中的胎教,不应该是翻着绘本,给孩子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读,或者带着娃像只小仓鼠一样满地乱爬吗?
“讲故事啊,小朋友最喜欢了。”
楼千里抬了抬眉毛:“那你打电话给小朋友讲故事,和爸爸妈妈用音频app播放故事有什么不同?”
舒醒一怔,随即叉起腰,像只恼羞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说:“你懂什么,我可以随时跟小朋友互动,app可以吗?”
他大笑不已,只觉得这几天的疲累都被一扫而空了。
舒醒被他笑得面皮发红,磨着牙问:“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备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