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威无辜地眨眨眼:“老大,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跟舒老师也不熟啊。”
“但你家周南乔不是跟她有联系吗?”
啊,是说周南乔啊。
冯威回过神来,一拍胸口:“行,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大不了为了老大,他回去服低做小,给臭小子做两天贴身保姆好了。
接下来的一周,楼千里开始天天加班,一天到黑跟舒醒都碰不上几面。有时候干脆就是在值班室过夜,根本不回家。
不过,他每天总会腾出时间来给舒醒打个电话,哪怕只是简单问问她吃饭睡觉是否安好,他都觉得心头舒服,不然就跟缺了点什么似的。
舒醒却稳如老狗,没他在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没事就画画自己的小漫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快意。
楼千里有点儿小失落,黏黏糊糊地问:“你就不想我吗?”
“想啊。”
“那你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打过啦,那你不是在手术室里做手术吗?”
“那后来怎么不继续打?”
“后来你就给我打过来啦,哈哈哈……”
楼千里:“……”
总觉得这女人此刻没心没肺得很,之前那个看看电影赏赏花都要悲秋伤月哭上一场的女朋友到底哪里去了?
医院里的流言传得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