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用帕子拭去额角的冷汗,战战索索地说道:“燕公子和唐公子在此歇息。”
一路提心吊胆的袁浊秋,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会才稍微放松了一下,与花妈妈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可不等二人将悬着的心完全放下,萧关就轰开了院门,径直走了进去,一路上的挡路的石桌石椅,花草树植无一幸免,皆与那院门一般,身首异处。
袁浊秋扯了个,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难看笑容给傻眼的花妈妈,几不可闻地咬牙说道:“我赔!”
花妈妈也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恩客,表情也没有比袁浊秋好到哪里,连阿谀奉承都忘在了脑后,干瘪瘪地说了句:“那就好!”
而让两个女人肝胆俱碎地萧关,已然扫清了所有障碍,立在了屋子前。
屋子里的人全然不知晓外面的情况,依旧一派祥和享乐。并时不时的传出些的不合时宜地声音。
燕然:“轻点,轻点,疼,疼,疼。”
另一个娇羞的男声:“公子,这就好了,再忍忍。”
院子中的袁浊秋,花妈妈并两个龟公虽然没听出这话中又什么不妥,但是萧关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真真的感受到了,这屋里头已经是两个死人了。
于是,跟大家预料中的一样,萧关将屋门再次轰的粉碎,与它那同气连枝的兄弟-院门,一样惨遭了毒手。
?
【作话】
燕九:“死宅,今天就要过年了,你活生生的把我们分开这么久,你是不是母胎solo太久,看不得别人好?”
折骨:“青天白日的,你别造谣,你这不在青楼里爽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