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试探着问:“又是傅先生让你们拿来的?”
护士笑笑:“对,都是傅先生嘱咐的,您要是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也尽管跟我们提,一定会尽全力达到您的要求。”
张妈妈道了谢,等张可欣倒垃圾回来,就又跟她提了一下这个事。
感慨道:“这个傅先生,还真是个周全的人,我都没想到还能往病房里加一张床。”
张可欣也十分佩服傅明铎的心细,但还是一口咬定,两人就只是雇主和家教的关系。
第二天一早,新换的那个特级专家就主动找上了门,给张妈妈重新做了一次检查。
检查完表情严肃,跟之前那个医生的结论差不多,都是情况不好。
张可欣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一周后,详细检测报告出来,两个医生的说法都得到了验证。
张妈妈这个病确实是已经到了晚期。
可以手术,但恢复空间还是不大。
张可欣握着报告的手都是哆嗦的,跟医生沟通完,跑到厕所哭了一场,而后才洗干净脸,又对着镜子补妆,确保张妈妈什么都看不出来,才回到病房。
张妈妈在病房里等着她,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看向自己的女儿时,永远带着温柔安抚的笑意。
“情况怎么样,跟妈直接说吧,妈都有心理准备。”
张可欣鼻子又是一酸,指甲抠进手心里才忍住,勉强露出一个笑,对张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