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周时衍是最最不愿意发生的。
一脚油门踩到底,直直冲着那几个眼看着要包围宿窈的男人而去。
对方一声尖叫,骂骂咧咧散开。
“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
宿窈也受了点惊吓,刚才只差一点,就一点点,但凡那个染着黄毛的男人躲得再慢些,那辆车绝对就把人给撞飞了!
“周时衍?”认出这辆车是谁的后,宿窈皱了眉:“周律师对法律背的这么熟,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交通法则?”
周时衍面色是冷的:“上车。”
宿窈愣了下,眉心又拧紧了些:“周先生有事找我?”
周时衍道:“宿小姐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说着,他回头,朝不远处谨慎地看着他跟宿窈,却没再敢上前的那些人瞥了眼。
宿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脸色也白了白。
没再犹豫,她打开车门直接上了后座。
直到周时衍把车开走,不远处的那些人才一脸不解地开口。
“不就是一辆车吗,我不信他还真敢撞人,头儿,咱们刚才为什么不直接上啊?”
黄毛脸色凝重,低头骂了句脏话。
“上你妈上,你没看见那车挂的是什么?那是杜家的车牌!”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给李家办事能拿到钱,可如果因此得罪了杜家,就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了。
一时间,几人面面相觑,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