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次不同,他改换方式,换成温柔地呢喃着,去轻吻她那双娇嫩欲滴的唇。
越是呢喃低语,越是沉沦着迷。
陆震坤朝圣一般诉说着,“燕妮,燕妮,你每天都在梦里,邀请我搞你,那个死老头有什么好?你试完就知道,他同我没得比…………”
自恋狂。
燕妮在迷蒙之中都忍不住翻白眼,直到他挺腰向前。滚烫的温度隔着柔软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她才如梦初醒一般睁开眼,正要挣扎,膝盖微微一抬,却触到一片冰冷坚硬的金属——
那只被陆震坤摔在日式长桌上的点四五手枪!
燕妮根本来不及细想。
陆震坤忽然加深这段吻,湿热的舌尖抵开她牙关,无所不寻地探索者她甜腻温柔的口唇。而她仿佛一瞬间被夺魂,开始身段柔软、轻吟浅唱一般去迎合。
这段奉上的吻,似剥开壳的青莲子,去外衣的甜荔枝,轻轻一碰就要挤出香艳迷离汁与液,激发出他的野兽本能,更牵引出他澎湃满涨的破坏欲,令他几乎疯狂。
混乱的呼吸声中,他喉结攒动,吞咽——
尔后不受控地去撕扯她的衬衫与百褶裙,立志要毁掉所有属于纯白与天真的特质,直到一柄漆黑枪口抵住他眉心。
燕妮的动作很快,快过大脑思考速度。
等回过神,枪已经稳稳握在手心,杀人的路径也直指陆震坤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