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怎么好好的站那,自己一副憔悴的要死的模样?
“你确定?”陆霁渊朝她靠近,语气里满满的威胁,“那一个星期之后的那次,小洛萱确定能受的住?”
“你你要不要脸啊?”郑洛萱推他,还没用力,就被她扣着往怀里摁,大掌从睡衣下摆钻了进去。
想碰哪里碰哪里。
郑洛萱:“”
“老流氓,手拿出来!”郑洛萱微微发肿的眼睛猛然瞪圆,龇牙怒视,像是小奶猫在磨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霁渊没再继续,手往下移,落在她的腰上,轻柔,难得正经,“酸不酸?”
“你说呢!”他一问,郑洛萱的脑海里就猛然蹦出昨晚的画面。
他豆大的汗珠顺着发丝滴落,骨节分明的长指死死控着她的腰肢,眸色发红,一下比一下重。
呜——
郑洛萱是真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但凡他手落在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她脑海里立马就能蹦出一堆的黄色废料。
还不带重样的那种。
“好点了吗?”
郑洛萱点点头。
“那再睡会,今天我不去公司了。”
陆霁渊把郑洛萱往自己怀里拢了再拢,被子盖到她下巴,掖了掖,然后侧腰处的手轻按揉捏。
郑洛萱哼哼唧唧的埋在他胸口,虽然不满意他昨天的行为,但丝毫没抗拒他的免费按摩,眯着小眼睛享受,没一会就呼吸匀称了。
彼时
已经坐上飞机的,抵达目的地的温叙和陆斯年过的却没那么顺意了。
温叙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稻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悲怆的自责中,他颤巍巍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