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梁韵一上车,将包扔到后座,搓了搓手。
罗成垂眸落到她腿上,拽着胳膊拉近了点,不紧不慢开口,“早上是不是说了多穿点?”
梁韵傻笑一声,双手从他羽绒服底下探进去,停在硬邦邦的肌肉上,掌心的温度瞬间攀高升热。
“就等这个呢?”罗成轻轻啄了下她唇角。
“嗯。”梁韵习惯了他跟个火炉一样。
罗成哼笑出声,从里面握上她冰凉的手背,带着搓了会儿。
好一阵儿,车子才几步。
换了条路,不是经常路过的那些街道。
史芸生了个儿子,彭致垒打电话过来的嗓音比外扩的还要大,丝毫抑不住心底的激动。
两人没往医院去,想着等史芸出过院,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再去看望。
这一等,就拖到了现在。
卧室内安逸静谧。
史芸正在给宝宝换尿不湿,动作轻柔又熟练。
“闹人么。”梁韵眸光柔和。
“别提了,晚上可能折腾了。”史芸笑着叹气,“不是吃就是哭,根本不带睡觉的。”
梁韵抿唇笑笑,指尖碰了碰被褥里的小家伙,“这不是睡得挺香么。”
“现在舒服着呢,等再过两个钟头就不这样了。”史芸笑,“垒哥每天都哄到半夜”彭致垒为了让她能多休息会儿,想了不少哄孩子的折。
梁韵轻轻地一笑。
外屋的客厅餐桌边,一南一北坐着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