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说:“没事的,你先收拾行李。”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小院呈现在眼前。
又走过一段路。
史芸笑道:“梁姐,我先回青岛等你,你们要是来别忘跟我联系。”
“好。”梁韵弯唇:“回去我会跟你说。”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呢。”史芸两眼星亮。
路过一盏盏家暖灯火,梁韵在心里答:我懂得,因为我也想。
前脚迈进屋,客厅里空无一人。
场面一片狼藉,桌子横斜移了位置,一旁的椅子四腿朝天,酒瓶洒的满地都是。
梁韵走到沙发那侧,布套折过一角,捋直后,压在下面的半个屏幕显露出来。
史芸也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往前去,梁韵忽地直起腰,拿上手机转身朝左边屋子去。
只留下一记震天的门声。
房间里没开灯,昏暗黑沉。
梁韵杵在门后的位置,没着急抬脚走,还未摸上墙边的开光,里面那人说话了。
“过来。”
梁韵想了想,放下手,顺着声音朝他方向走去,她倾身按下床头灯,暖黄光亮的一瞬,罗成手臂挡在双目上。
床上的男人四仰八叉,脱了上衣,赤裸着胸膛躺在被子上,什么都没盖。
她看了有一会儿,也许是嫌灯光刺眼,他仍不愿放下手臂。
梁韵将床头灯按掉,屋内重新恢复昏暗,窗帘没拉死,残留着点多余的光亮。
“你俩打架了。”梁韵肯定问。